其父理念不合)坐在稍远些的地方,见到黄政进来,还友好地点了点头。
老二杜芬和丈夫郑家权省长坐在一起,他们的儿子郑景逸(在中纪委工作)和女儿郑思思也在一旁。
郑家权看到黄政,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老四杜容和她的丈夫、某军区大校何明坐在一起,他们的儿子何春强还是个在读大学生,兴奋地打量着黄政,用口型叫了声姐夫。
杜容看到黄政,则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老三杜文松一家自然坐在一处。
黄政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按照辈分和礼节,一一向在场的长辈和同辈打招呼。
“大伯伯,伯母,过年好。”
“大姑,大姑父,过年好。景逸哥,思思,过年好。”
“小姑,小姑父,过年好。春强弟弟,过年好。”
当他走到杜文强面前,恭敬地问候时,杜文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将头扭向一边,毫不掩饰其心中的不满与怨气。
这一声冷笑,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萌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忍不住出声质问:“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过年的,给孩子摆什么脸色?”
杜文松也皱起眉头,拉了拉妻子的衣袖,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老大,过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
就在这时,内堂传来脚步声。齐震雄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杜老爷子,缓缓进入了大厅。
所有人立刻起身,恭敬地相迎:“爸/爷爷/老爷子!”
杜老爷子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杜文强,没有立刻说话,但那无形的压力让杜文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半晌,老爷子才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寒冰砸在地上:
“最后一次机会。”
这话没头没尾,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对杜文强上次以及刚才失态行为的最严厉警告。
杜文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出声。
齐震雄将杜老爷子推到主位。
老爷子坐定后,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黄政身上,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的、堪称温和的笑容,他朝黄政招了招手:
“小政,你过来,坐我旁边。”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