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压低声音反驳道:“喂,讲点道理好不好?深更半夜,你不睡觉,悄无声息地跑到一个男人身边,还凑这么近说话……你说,到底是谁更像流氓?”
杜珑被他噎得一时语塞,气鼓鼓地伸手“啪”一声按亮了客厅的壁灯。
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她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和强装出的镇定。
“不跟你胡扯!给我泡杯咖啡,被你这一吓,彻底醒了,不睡了。”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漱一下。”
黄政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手脚麻利地重新烧水,研磨咖啡豆。
待杜珑洗漱完毕,清爽地走出来时,一杯香气四溢的现磨咖啡已经放在了茶几上。
“珑珑,”黄政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刚才的“顿悟”。
【“我刚刚想通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不是一直让我想办法逼郑省长入局推动改革吗?
我们之前总局限在‘省长-秘书’这个工作关系里。
但你忘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他是我们的大姑父啊!
我可以以晚辈的身份,而不是秘书的身份去跟他谈!
甚至可以……通过你爸(杜文松)从侧面给他一些助力或者压力……”】
杜珑小口抿着咖啡,听着他的分析,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权衡利弊。
过了一会儿,她才放下杯子,冷静地说道:
【“你这个思路,理论上可以。但你要明白,最好的结果,是他自己能真正认识到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主动入局,积极去推动。
在更高层面看来,主动作为和被推动作为,这两者之间的‘印象分’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关乎到他未来的政治评价和发展。”】
黄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主动担当和被动执行,格局和效果确实不同。
那就再等等看吧。思思这个丫头也是,拿了东西回去,也不给个回话,真是急死人。”
杜珑转移了话题:“对了,姐姐让我问你,我们打算先去一趟昌朋县。
清源电池厂投产运营后,我还没亲自去看过,有些数据和情况需要实地了解。”
黄政爽快答应:“行啊。反正这段时间就是打比赛,等比赛全部结束,差不多也该放假了。
那你们把这里的房间退了吧,直接去昌朋安排住宿。”
杜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黄政,还有一件事。姐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