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重要的,就顺手拿了一份回来,想让爸爸帮忙参谋参谋,看看能不能在咱们全省推行。”她一副“快夸我懂事”的表情。
杜芬闻言,神色认真了些,又轻轻点了下女儿的额头:“你这死丫头,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随手乱丢!”
她起身走到楼上的洗衣房,从郑思思换下的运动服口袋里拿出了那份折叠整齐的A4纸,下楼递给了郑家权,“老郑,你看看,孩子们捣鼓的东西。”
郑家权放下报纸,接过纸张,戴上了老花镜,嘴里还念叨着:“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写出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被标题吸引住了——《关于推进东平省国有企业所有制改革与发展民营经济的初步构想》。
他“咦”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郑家权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时而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上两步,仿佛被其中的某个观点击中;时而又迅速坐回沙发,手指点着纸面,反复咀嚼某一段落。嘴里不时发出“嗯……”、
“有道理……”、“这个问题提得准……”之类的低语。
“太好了!”他终于放下材料,重重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来打开局面,理顺本省的经济工作!
这小子,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这份东西,有现状分析,有问题剖析,有路径设计,还有风险预判,虽然还有些理想化,但框架和方向非常清晰,极具参考价值!”)
郑思思眨巴着大眼睛,急切地问:“爸,看完了?到底行不行啊?我还得给姐夫回话呢!”
郑家权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带着点宠溺和点拨的语气说道:
(“你呀,平时多跟你珑表姐学学怎么动脑子。
你以为你姐夫真是让你‘顺手’拿回来的?
他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现在的身份是秘书,有些想法不方便,也不能直接以他的名义正式上报给我。
通过你这个小‘信使’,既把东西送到了我手里,又避免了程序上的尴尬和可能带来的非议,明白了吗?”)
郑思思听得云里雾里,撅起嘴道:“你们这些人,心思太复杂了!弯弯绕绕的!你就直接说,姐夫写的这东西,到底行不行嘛?”
郑家权收敛笑容,正色道:
(“行不行,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