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才走到省长这一步,这其中固然有各种原因,但也说明他行事风格可能偏于稳健,甚至……有些过于求稳。
黄政,我看你还是不能完全被动等待,得想个法子,再巧妙地推一把,逼得大姑父不得不主动入局,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黄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等年后吧,年后我正式接手全部秘书工作,接触核心信息会更方便。
如果那时卢树县那边的调查也能取得突破,证实我们的猜测,或许可以尝试双管齐下,来一个狠的,既解决基层痼疾,又推动宏观改革。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找个机会,迂回地探探丁书记的口风。他是班长,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杜珑表示赞同:“这个思路对。杨辉杨大秘这个人,通过观察和接触,感觉品性不错,值得深交。他是丁书记的身边人,或许能成为一个切入点。
黄政道:“嗯,我也觉得他可交。接下来这段时间正好一起打球,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深入聊聊。”
杜玲听着他们讨论这些复杂的事情,打了个哈欠,撒娇道:“你们俩慢慢运筹帷幄吧,我这个笨脑袋听多了头疼,我要先去睡了。”
黄政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便道:“好,不聊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下午还有比赛,我也得养精蓄锐。”
然而,这个夜晚对黄政来说,依旧难以彻底平静。
怀抱着心爱的杜玲,感受着她温软的娇躯和全然的信任,他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和冲动再次蠢蠢欲动。
杜玲似乎也察觉到了,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呢喃着,暗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但黄政还是以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他坚持要等到春节,杜玲正式见过自己父母之后,再行周公之礼,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仪式感。
只是,这种克制带来的煎熬,以及身体里那股似乎不太寻常的躁动,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第二天早上,黄政准时起床,虽然睡眠不足,但精神尚可。
他先回到宿舍换了正装,然后步行前往省委大院上。
进入办公室,他如同精密仪器般,一丝不苟地完成每日的例行事务:通风、擦拭、拖地、泡茶。
一切准备停当,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当天的报纸和《省内参》,目光却不时瞥向门口,静候着省长郑家权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郑家权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
“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