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哎哎哎。。同志,你的皮包落下了。。”她瞅见大皮包的一角,招呼曹昆。
“那是李勇奇的!”曹昆说完,快速走向院门口。
大眼睛小护士,好奇的拉出大皮包。
双臂骨折的李勇奇,无法打开皮包。
大眼睛小护士拉开拉链。
“我滴妈呀。。好多钱啊?”
“什么钱?多少钱?”
“看着一摞摞的,估计有几千块吧~”
“昆哥。。昆哥。。”李勇奇大喊几声,没有回应。
他明白了,这是昆哥给他这个非亲非故的兄弟,留下的钱。
黑大个做手术的时候没哭,此刻,却眼眶有些湿润。
旁边的大眼睛小护士,帮着清点一遍。
除了各种粮票、布票、工业票。
光纸币都有八千九百二十块!
这些钱,即使李勇奇不工作,都能吃两年。
“昆哥,谢谢你~日后,兄弟一定会报答你的。”李勇奇望努力伸长脖子,看向窗外。
窗外停车场。
曹昆发动嘎斯越野车,打开一张纸质地图。
查看着大铁岭莲花乡的方向。
一路疾驰。
越往乡下跑,道路越泥泞。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莲花乡。
本来就狭窄颠簸的土路上,迎面走来一支队伍。
他们头戴白布、身披孝衣,拄着绑着白布条的木棍子。
正在嚎啕大哭。
队伍的前排,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正在仰脖吹着唢呐。
他的旁边,还有一位盲人大叔。
见此情景,曹昆急忙倒车,倒到一个胡同口。
将嘎斯越野车开进去,给对方让行。
滴滴答答、呜呜啦啦的唢呐声,婉转悠长。
曹昆站在胡同口观察了一会。
掏出一根烟,递给旁边的大叔,“叔,这个小伙子唢呐吹得怪好莱~”
中年大叔接过香烟,热情的介绍:
“这位叫赵大山!在全公社都有名。。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呢。”
“噢。他就是赵大山?”
曹昆仔细观察吹唢呐的赵大山。
只见他,头发茂密,还带点自然卷。
不过,身形消瘦,满脸蜡黄。
一瞅,就是营养不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