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里的高翠花,眼瞅着五个姘头,被曹昆踢飞出去,重伤倒地。
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听到曹昆的怒喊,高翠花更是吓得浑身哆嗦。
她当然不敢滚出来。
好在不远处就是看守所。
高翠花撅起大腚,对准看守所的门口。
撒丫子一阵狂奔。
半路上,跑掉了一只棉鞋,她都来不及回去捡。
一直跑到看守所门岗处,高翠花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脚步。
“同志,同志,有人追我!快报警!”
“谁?”小警卫端着枪,走出门口查看。
恰巧看到嘎斯越野车,开到门口。
从车上,下来三人。
走在中间的男人,高大挺拔;左侧的男人异常壮实;右侧的则瘦弱许多。
“你们是谁?来自哪里?要找谁?”
小警卫发出灵魂三问。
“找韦红旗所长!”段虎往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证件。
“来自哈市?三项省级冠军?找韦所长?”小警卫拿着段虎的证件。
摸不准头脑。
他让三人在门口等待,喊人去里面汇报。
此刻,站在门岗处的高翠花,跑掉了一只鞋子,裸露的脚踝。
冻得不停颤抖。
她不敢直视曹昆。
可是,曹昆悠然点上一根华子,凑到高翠花身旁。
压低声音:“臭婊子!放了李铁牛!不然你的性病,全县人都会知道!”
听到此话,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
关于染病这件事,已经困扰了高翠花很久。
一开始,她没当回事。用生理盐水洗洗,继续和姘头们狂欢。
期间,高翠花跑到省城去看过,苦死人的中药也喝了。
西药也拿了。
跳大神的也给摸了。
始终不见好。
即使如此,高翠花也没有勒紧裤腰带。
依然和几个姘头厮混。
心理阴暗的高翠花,更加疯狂的四处留情。
既然得了这种怪病要死人,那就潇洒度日,暗地里让更多的人,一起死!
尼玛。。真是个变态骚货。
一天深夜,她问过乔为民。
乔为民回忆,很早之前,搞过一个大洋马。
估计是从那个时候,染上的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