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是我,铁牛!”
茅草屋里,并没有开灯。一个丰满的少妇,早已经洗干净身体。
坐在屋里心急火燎的等候。
她听到敲门声,骤然起身。
又拿出一点点兑水雪花膏,涂抹到脸上,脖子里。
对着破烂一角的镜子,照了照。
松开衣领上的纽扣,露出鼓鼓囊囊的一大片逶迤。。
这次,扭着腰肢,三步并作两步,快走到门口。
轻唤一声:
“铁牛?”
“嗯呐。”
吱呀一声~
木门打开。
三嫂看到铁塔似的黑大个站在外面,还背着一个破麻袋。
不用问,肯定是送狼肉来了。
“铁牛,快进屋。”三嫂把李铁牛让进院中。
她又探出头,左右看了看。
黑夜的大街上,没有人跟踪。
吱呀一声
她才心里噗通噗通乱跳的关好院门。
三嫂今年也不过二十二。说不上多么漂亮,不过身材丰满,独有一番女人的风骚味。
去年,窦老三死后,她就独守这个破草屋。
没生孩子。娘家回不去。
这是她死的第三个男人。
周围的屯子,没人敢娶她。说她克夫。
平日里,三嫂上山干活,挣点工分,勉强饿不死。
至于吃肉嘛,也就过年吃上小半碗。
其实,她不仅渴望缺肉食,更渴望来个精壮男人的肉。
三嫂早就偷偷相中了健壮的李铁牛。
几次明里暗里表示,李铁牛个榆木疙瘩不开窍。
怕再次吃几个月前被捅破肚子的亏。
再后来,铁憨憨李铁牛,经不住三嫂的再三撩骚。
终于,今天晚上喝了酒,想明白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三嫂,狼肉放到哪里?”李铁牛低着头,一步跨进低矮的茅草屋。
屋里仅仅亮着一盏小煤油灯。
里面家具简陋,好在三嫂还算勤快,收拾的干净利落。
尤其是今天晚上,三嫂特意收拾了一番。
土炕的破草席子上,铺了一张结婚时才用的新床单。
大红的富贵牡丹花,娇艳欲滴。
像极了此刻心里小鹿乱撞的三嫂。。
“铁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