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早已掌握铁证,说不定还真被他这苦肉计蒙骗过去!”
红脸散仙面无表情,缓缓开口道:“有何情由,细细道来。”
夏启良闻言,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带着哭腔,开始颠倒黑白:“自天魔入侵我灵界,我灵界中央区域四大顶尖宗门,我魔煞宗、轩辕宗、上清仙宫、天玄剑宗挑头组成抗魔联盟,在西北疆域筑建第一道防线,誓死阻击天魔!晚辈与众道友在那里与天魔做了殊死搏斗,血染疆场!可……可就在这紧要关头,不知何故,上清仙宫云霞宫主和天玄剑宗杨林宗主竟无故离开抗魔联盟,致使联盟力量大减,军心动摇啊……”
李超听得心头火起,这老贼竟将脏水泼到了受害的云霞宫主和杨林宗主身上,实在无耻之尤!
夏启良继续声泪俱下地表演:“晚辈与轩辕宗大掌教独木难支,苦苦支撑!奈何天魔势大,都怪晚辈实力低微,虽与轩辕宗大掌教拚死抵抗,终因力有不逮,身负重伤,这才……这才让天魔趁机突破了我第一道防线……晚辈有负重任,罪该万死!”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真是力战不支的悲情英雄。
“够啦!!”
李超再也无法忍耐,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他身形未动,磅礴的五行领域已然展开,如同无形枷锁,瞬间将跪在地上的夏启良死死禁锢!
“夏启良!死到临头,还想颠倒是非,混淆视听!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李超声音冰寒,再次催动了那枚留影玉。
夏启良在魔主面前卑躬屈膝、亲口承认罪行的影像再次出现,他那邀功的嘴脸、背叛的言语,与他此刻声泪俱下的表演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看着留影玉中自己那副丑态,夏启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彻底的绝望。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在铁证面前不堪一击,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彻底瘫软在地,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哀求:“饶……饶命……老祖饶命啊……”
李超一步踏前,居高临下,厉声喝问:“说!那下魂蛊之人是谁?现在何处?!”
夏启良心神已破,瘫软如泥,嘴唇哆嗦着,却因极度的恐惧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超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伸出右手,覆盖在夏启良的天灵盖之上——搜魂!
强大的神识强行破入夏启良的识海,翻阅其记忆。关于挪动镇魔碑的细节、与天魔勾结的经过、指使何人何时对云霞宫主和杨林宗主动的手……一幕幕肮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李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