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说道:“你也想走齐大真人的路子?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把我的家产传给你,我也对收养女儿不感兴趣,你给我撒开!”
这当然是实话,齐大掌教当年是什么年纪,眼看着奔三了,他是什么年纪,才刚刚二十岁出头,心态完全不一样。
小北死死抱着不撒手:“你前两天还说封我当二太子呢,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现在反悔了,你给我撒开啊。”李青霄已经用上人仙气力,“我决定要发扬风格,把家产全都捐了,你管我呢,李元殊也没把遗产给洛老师啊,都是优先传给李青玄。”
“你这不是没子女吗?”
“我现在没有子女跟以后没有子女,没有必然联系。”
“我不管,我要当二太子。”
“讹人是不是?恩将仇报是不是?”
李青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小北从自己腿上扯了下来,气喘吁吁:“我说怎么缩水了,合着在这里等我呢。我告诉你,你这是对齐大真人的拙劣模仿,我也不是当年的齐大掌教,我不需要找补,孤独终老我乐意。”
小北倒是没皮没脸,根本不为所动,哭着喊着要当二太子。
想要当二房的多了,想要当二太子的还是头一遭。
都怪齐大掌教开了这个头。
就在这时,北落师门一挥手,隔开两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可以滚蛋了,我还有事。”
李青霄离开阴月亮,返回了人间主世界。
然后小北也跟着过来了。
李青霄上下打量着这家伙,连连摇头:“我们不是父女关系,也不是兄妹关系,我们只是伙伴关系,你不能跟我住在一起,这样有碍我的名声,别人该说我有特殊癖好了。”
小北哼哼一声,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刀,往自己的心口上一扎,那伤口没有流血,从中外泄的只有近乎凝结成液态的月华。而伤口内部也没有心脏或者骨骼血肉,只有一轮微缩的明月。
小北道:“我只有一个人形,本质上并不是人。”
李青霄点头道:“懂了,你就是披了个皮套。不过还是不行,因为人言可畏。”
小北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泫然欲泣:“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回白玉京就是了,我们还是通过小北专线联系。”
李青霄自然不会被她迷惑了,当即道:“好走不送。”
话音落下,小北整个人开始扭曲,仿佛一个冲入下水口的漩涡,打了几个转,便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