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杵着拐杖,如仙风道骨叩问道门的虔诚信者般朝山上而去。
车子回去的路上,贺时年又向出租车司机问了关于西宁县的很多风土民情。
社会文化,旅游景区,民族矛盾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就当是闲聊。
而回到县城后,贺时年吃了中午饭又买了一张地图。
将整个县城从老城区到新城区走了一个遍。
对西宁县有了相对深入的了解。
更具体、更核心的,还需要等他上任之后,以相关数据和自己肉眼看到的做对比,才能得知。
下午5点,从西宁县发往文华州的最后一趟班车。
历经4个小时,晚上9点,终于来到了文华州。
贺时年拨打了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易芒的电话。
易芒已经到了,在州委迎宾馆安顿下来。
明天将由易芒陪同他去州委报道,然后又去西宁县上任。
易芒在电话里说:“时年同志,在州委迎宾馆给你留了房间,你直接过来。”
“你安顿下来之后,到我房间一趟。”
贺时年去到迎宾馆安顿下来之后,已经接近10点。
他按照易芒给的门牌号,敲响了他的房门。
其实像贺时年这种级别的干部,根本不需要易芒亲自送他上任。
正常的情况是贺时年自行到文华州报道。
再由文华州州委委派组织部的部长或者一个副部长送他到西宁县上任。
但西宁县的情况复杂,政治环境恶劣。
加之前任县委书记蒋翔宇死于非命,引起省委高度震怒和重视。
所以安排易芒这个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送贺时年来。
一方面给足了贺时年面子。
另一方面,也是想对本土派的有些人进行威慑。
省委要让文华州和西宁县的有些人认清形势。
贺时年是省委派下来西宁县的县委书记。
代表的是省委来执行组织意图。
你们要是敢对他动刀子,就是对省委动刀子。
“时年同志来了,我一直在等你,进来吧。”
易芒的房间是一个大套间,竟然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会客厅。
装修更是尽显高贵和奢华,比之贺时年住的房间要高了至少两个层次。
这就是权力效应,看人下菜碟。
以贺时年目前正处级的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