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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酒,两人依旧是一口闷了下去。
文华州的人喝酒果然比东华州的人还猛。
“大年,我是没有办法,否则我都想离开这鸡儿地方了。”
“这里的文化氛围对下一代的影响太重。”
“不知道此次空降下来的县委书记能待多长时间?”
“我估计顶多一年,一年之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听说这个县委书记很年轻,我估计八成是下来镀金的。”
“估计最后省委州委都没有办法,只能让金兆龙来接任县委书记。”
贺时年看着杜京,嘴角浅笑,却也不接话。
一年之内,他不可能走,也不可能灰溜溜地走。
哪怕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风风光光的走。
对于杜京提到的金兆龙。
贺时年已经提前了解过。
他就是西宁县县长,也是干了7年的县长。
“你既然那么了解西宁县的政治,那你知道金兆龙为什么干了7年的县长,还没有被提拔为书记吗?”
杜京哼了一声说:“这人太倔,也太傲,是本地的老虎。”
“西宁县以前叫老虎县,而这个金兆龙常以老虎自居。”
“天王盖地虎,兆龙压天王。这是西宁县人民送给金兆龙的题词。”
“金兆龙曾经还放话说,他就是西宁县的老虎,西宁县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西宁县。”
“其实金兆龙早就可以提拔的,但一直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
“上面接二连三的空降几个县委书记下来。”
“但是空降一个,他金兆龙赶走一个,没有一个能长时间待得下去。”
“而金兆龙和前面的三任县委书记,也没有一个可以和睦相处的。”
“虽然金兆龙是县委的二把手,其实在这西宁县,他就是一把手,就是这里的王。”
“州委为了金兆龙考虑,曾经试图让他调去其他县当书记。”
“但此人很傲,心里面一直憋着气。”
“他不服上面老是空降县委书记下来。”
“所以暗中和上面较起了劲,他就是占着茅坑不走。”
“同时也不让新来的县委书记好过。”
“更是拒绝了去其他县市当书记的安排。”
“也就因此,他在这里当了足足七年的地虎。”
对于金兆龙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