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京掐灭烟头说:“搞成这副模样,还不是当官的那些狗日的不作为!”
“拿着国家的工资,吃着老百姓的血汗钱,站着茅坑不拉屎,懒政惰政呗。”
“西宁县的烂尾楼不是最严重的问题。”
“最严重的问题是矿产问题。”
“环境污染不说,还他娘的一家独大,基本被垄断了。”
“除了昆家,其他人都基本上只能跟在后面,吃点别人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烂肉。”
杜京的这个比喻,让贺时年有些反胃。
在此之前,贺时年了解过,西宁县的矿产并不丰富。
至少在种类上是这样的。
其中,有开采价值的,也仅是铝矿。
“政府难道就不管吗?”
杜京哼了一声:“管他娘的嘞!要是政府当官的那些没好处,早就管了。”
“就是因为有好处,有利益,他们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西宁县已经换过几个县委书记了。”
“如果我没记错,5年内应该是换了三任了。”
“现在这任也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出车祸死了。”
听到这里,贺时年询问:“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一点。”
“一个县委书记怎么会出车祸死呢?”
“相关的调查部门有结论没有?”
杜京摇摇头说:“有没有结论,这个我不知道。”
“但是前一任书记蒋翔宇,是想干点事情的,也提了一些发展规划。”
“但是他是外地干部,触犯了本地集团的利益。”
“他的很多思想方针、决策,都遭到了反对。”
“哪怕没有反对,在所谓的常委会上通过了,下面的人也阳奉阴违。”
“相应的政策根本落实不下去,也就变成了一纸空谈。”
“只有那些对本地势力有利的,才能推行下去。”
说到这里,牛汤锅上桌了。
杜京开瓶,边给贺时年倒酒边说。
“书记是管人事的,别人不听他的话,他就捂着人事任命权。”
“这必然触及一些人的利益。”
“我听说,在官场什么都可以等,年龄不可以等。”
“前一任书记一直捂着人事问题不动,有些人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说到这里,杜京的声音变小。
“我告诉你,你可别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