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贺时年直接掐断了电话。
微信那头很快同意了。
贺时年拍了一张西宁客运站的照片,发了过去。
电话很快打来。
“日狗的大年,你他娘的真在西宁县。”
贺时年哈哈一笑,也不生气。
“我还没吃饭呢,来到你的地盘,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杜京的声音明显激动和急促起来。
“好,你个日狗的,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接你。”
“今晚一定要将你灌醉,来西宁县竟然悄悄咪咪的,敢不提前联系我?”
说完,电话那头的杜京就掐断了电话。
杜京的电话挂断,妻子王萍走了上来。
“和谁打电话呢?看把你激动的。”
杜京连忙对王萍伸出手道:“快,给老子拿1000块钱。”
“老子的兄弟来西宁了,老子要请他吃饭。”
王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哪有什么兄弟?别胡说八道。”
“咦……你个贱婆娘,老子不配有兄弟是不是?”
“是老子的高中同学,和你提过的,叫贺时年,他前些年去当兵了……”
“赶紧的,别废话,他还在客运站等着呢。”
王萍道:“就你们两人,500够了,1000太多。”
杜京一听,喝道:“就1000,赶紧给老子拿来。”
“老子的兄弟好不容易来西宁县,我还不得将排场给搞起来?”
“就你,打肿脸充胖子,那点当老师的虚荣心作祟。”
“王萍,赶紧给老子拿来,否则晚上我干你……”
在杜京的言辞威逼,还有所谓的“利诱”下。
妻子王萍最终给杜京的手机上转了500块,又给了他500块现金。
“省着点用,别充大头,晚上早点回来。”
钱到手,杜京哼道:“晚上指不定不回来,我要和我兄弟喝通宵。”
“你他娘的,照顾好孩子,洗洗早点睡。”
一听这话,王萍气愤地作势要打。
而杜京已经一溜烟夺门而去。
贺时年等了15分钟,杜京终于到了。
电动车,灰夹克,一双不知道多久没上油的皮鞋。
满脸胡茬,身躯臃肿而肥胖。
要不是他脑门壳侧边的那颗痣依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