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反而变得坚毅而坚定。
心里堵着的某个东西,也仿佛在瞬间消失了。
她凝视着贺时年,这次没有躲闪,任由红霞弥漫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看着楚星瑶的模样,还有信誓旦旦说出那番话。
贺时年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其实那天在北望山,梨花漫天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从和楚星瑶的斗诗中,就已经明白了。
更从他生病,楚星瑶无微不至的照顾。
贺时年早就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都没有开口,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罢了。
“楚老师,我马上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任职,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也说了,来省城的路程单程长达6小时……”
楚星瑶连忙道:“空间从来不是距离,时间从来不是问题。”
“倦鸟终须归巢,落叶飘零终归根……”
“西平县,那样的地方不可能困你一辈子。”
贺时年心头一热,一种知音难觅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一直在研究社会行为学和人类行为学。”
“我想用我自己入世入尘来实践这门学问。”
贺时年凝视着楚星瑶的眼眸。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极了。
校园里,初春的嫩柳似乎在此刻抽条。
春风吹拂着两人,仿佛要将两人糅合在一起。
楚星瑶说完这些话之后,心跳愈发狂动。
脸色愈发红晕而滚烫。
但她不后悔,她在刚才突破了矜持下的那份克制。
贺时年嘴角露出浅浅的弧度。
春风化雨,笑容仿佛揉碎了洒在校园的湖面。
贺时年看着楚星瑶的眼睛,一字一句:
“楚老师,我愿意,也很荣幸成为你研究的对象。”
风停了!
心脏的骤跳也缓缓降了下来。
楚星瑶笑了,笑得如夕阳下的余晖。
贺时年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