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手,于你而言,也并未完全是坏事。”
“以你的能力和行动力,还有魄力,不管在哪里都能撑起一片天,我对你有信心。”
“再者,西宁县贫穷落后,民风彪悍,交通不便,这些不假。”
“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容易出成绩。”
“我同意褚省长说的那句话,越是艰难的地方,越是能磨炼一个干部。”
“希望你设立目标,树立信心,我相信你能做好。”
因为东华州还有很多的事,姚田茂并没有在省城久待,当天就下去了。
而贺时年回到省委党校,已无心学业。
他拨打了吴蕴秋的电话,将此事告知了她。
吴蕴秋还不知道这件事,闻听之下,很是诧异。
“这件事,我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怂恿或使绊子。”
“是否需要我向省委组织部打听一下?”
贺时年摇头说:“暂时不用了,秋姐,事情已经成定局。”
“我服从组织安排,同时,我也有信心去当好这个县委书记。”
吴蕴秋也就没再做出什么。
“好,如果遇到困难,可以随时和我说。”
“对了,文华州的熊周堡这个人,你可以联络。”
“此人作风是野蛮了一点,但却也是干实事的主。”
“至于其他人,我就不便多说了,相信你很快会有自己的判断。”
熊周堡是文华州常务副州长。
东华州55周年庆的时候,他代表文华州出席了。
贺时年当晚陪吴蕴秋和她坐一桌。
两人一起喝过酒。
此人确实豪爽,酒量也相当不错。
一眼看去不像一个政府副厅长级高官。
反而像一个暴发户,进入体制,吃了两年墨水的感觉。
“好,我明白了,感谢秋姐。”
贺时年即将出任文华州西宁县县委书记的事,很快在东华州和文华州两地传开。
接下来的两天,很多人给贺时年打电话。
官场都有拜码头一说。
有些人自然望风而拜。
第三天的时候,西宁县就有相关方面的干部给贺时年打来电话。
一是表示祝贺,二是表示等贺时年上任之后,来向他汇报工作。
至于东华州方面,更多的是勒武县的相关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