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闻言,眉头微蹙。
白茯苓解释道:“红酒我也就开了一瓶,这是我和楚老师的。”
说着,站起身,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瓶白酒。
贺时年看了一眼,竟然是茅台!
贺时年目光看向楚星瑶。
楚星瑶解释:“是茯苓这小妮子带来的。”
贺时年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小茯苓,你发财了?”
白茯苓毕业之后考试进入了省农业投资发展银行。
在这家银行发展得如何,贺时年并不知道。
不过见到那瓶茅台,贺时年多少猜到了应该不错。
白茯苓嘻嘻一笑说道:“发财倒没有,不过工资待遇还算可以。”
“给,今晚你就喝这瓶,公司发的,算是便宜你了。”
贺时年接过酒,开玩笑说:“福利待遇那么好吗?你们公司还要不要人?我也想去。”
白茯苓嘻嘻一笑:“你来我们银行,给我们当领导吗?”
“如果是,那当然欢迎呀,回头我和我们领导说一说,让他退位让贤。”
贺时年笑了笑,知道这是在开玩笑。
省农业投资银行是西陵省农业投资集团旗下的银行。
它属于省企,和北靖市商业银行是同等性质。
不过,他银行的行长和党组书记高配正厅级。
和四大行这些央企是同等配置。
贺时年现在是正处级,如果真去了农业投资银行,那至少也算中管。
但距离所谓的一把手,那相差两万三千里。
不过,这也是想一想,说一说罢了。
就这几年来看,他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外放独挡一面,才符合他的个性和执政理念。
楚星瑶给贺时年拿了一只杯子,并不是酒杯。
而是一只瓷杯,很可爱,却精致到了极致。
“家里没有白酒杯,你就将就一下。”
贺时年点头说:“挺好,再不济,用碗也行。”
一听这话,楚星瑶笑了,白茯苓也咯咯笑了起来。
“看吧,楚老师,我就和你说贺叔叔很土的。”
“他当时在青林镇工作,下馆子经常也是用碗来干酒。”
“这在当地不算什么,反而是一种地域文化。”
“但这话在省城说出来,多少就带有土味了,你说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