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武县的产业覆盖方方面面。”
“留下了不少的烂摊子,还有资金的损失和产权相关方面的纠纷。”
“到时候你继任县委书记的位置,这些就是摆在你面前的难题。”
贺时年点了点头:“钮阿姨,这些我也想过。”
“如果县委班子的力量不能有效处理好这些历史遗留问题。”
“我会寻求州委的帮忙、协助。”
“不过,我相信,到时候得县委班子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些问题。”
贺时年话音落下之后,并未注意到钮露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一闪即逝,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不妥。
“嗯,这挺好,群策群力,先解决了看。”
“如果解决不了,再寻求州委的帮助。”
“老姚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干练果断,刚中带柔,柔中带刚。”
“我想他委派你去勒武县,看重的可能就是你处理问题的能力和魄力吧。”
贺时年心中也是这样想的,但嘴里却不会这样承认。
“领导考虑的事情或许更全面、更深刻,我能做的是,对得起手中的权力,对得起屁股下的椅子。”
“不辜负州委还有省委的信任!”
话题到这里也就停止了,钮露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喝完酒,钮露说有事情要出去办一办,让贺时年和江小阳在家里喝茶。
钮露离开十多分钟之后,贺时年也提出了告辞。
江小阳亲自安排自己的司机送贺时年。
不过贺时年婉拒了。
说自己想走一走,动一动,等走不动了,打个车就回去。
江小阳也没有客气,将贺时年送到门口。
贺时年看着夜灯下的省委大院,他想起了一个人。
韩希晨!
今天已经初六,她应该已经回来了。
上次关于勒武县教学楼坍塌,还有村镇公路塌方的事。
是韩希晨委托自己的老爹韩考璋帮的忙。
贺时年一直想找机会在年前就感谢韩希晨。
但这个机会一直没有到来。
今天来省委大院应景生情,贺时年也就想到了她。
在暖黄的灯光下站了片刻,贺时年还是拨通了韩希晨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之后才接通。
“有什么事吗?”
贺时年问:“回西陵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