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的泪水最终还是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哗哗滴落。
贺时年心里不忍,但他也知道,话已经说到这种份上。
如果不说一些话,那日后只会对姚彩造成更大的伤害。
“对不起,姚彩!我心里似乎有人了。”
姚彩擦了擦眼泪,脑袋在疯狂地运转。
“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还没有等贺时年回答,姚彩就说:“是不是当初你受伤,在医院照顾你的那个女大学老师?”
贺时年看着姚彩的眼睛点了点头。
姚彩突然笑了,笑得清冽而又悲悯。
她擦干了眼泪,尽可能让自己恢复平常。
“好,我知道了,送我下去吧。”
贺时年送姚彩去停车场的过程中,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停车场,贺时年将带着自己温度的那把钥匙递给姚彩。
“对不起!”
贺时年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又后悔了。
姚彩的性格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和韩希晨类似。
她需要的不是对不起。
而是需要一个女人应有的尊严和体面。
姚彩接过钥匙,按下了解锁键。
随即尾箱缓缓起来。
姚彩走上前,从后备箱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贺时年。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
“这是一条毛巾,是我以朋友的身份送给你的。”
“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一个朋友的好意吧?”
贺时年缓缓接过说:“谢谢!”
姚彩抬头看天,深吸一口气,又眼睛眨了眨,控制着不让泪水再次溢出。
“好了,那我走了,再见。”
“祝你和她能够修成正果。”
姚彩,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离去。
贺时年驻足原地,一时间心里面多了惆怅。
其实刚才的那个理由是贺时年编的。
他对楚星瑶是有欣赏,有敬重,也有其他方面的东西。
但至少,就目前为止,那还不是爱。
楚星瑶是那种性子极淡、沉默寡语、外冷却内热的女孩子。
她没有京圈子女的高傲和优越感。
也没有在体制中沾染了官气的污垢。
她的内心纯净得像一朵白莲花。
仿佛与尘世、与官场的体制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