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道听途说了一些,姚书记一直很欣赏蓝弗宁这个女人。”
“蓝弗宁这个女人也私下向姚书记汇报过很多次工作……”
这最后一句话的信息含量很大。
贺时年不希望陆远再继续说下去。
这毕竟对姚田茂的形象影响不好。
何况还是些捕风捉影,从未被证实的事。
当然,这样的事也不能去证实。
两人喝完酒下了楼,各自回家。
陆远坚持要送贺时年,贺时年婉拒了。
回到家,贺时年见时间还早,也就拨打了龙福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但被龙福润挂断。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的电话回过来。
“龙局长,还在忙吗?”
“秘书长,不好意思,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听。”
贺时年询问:“有什么进展吗?”
龙福润叹了一口气。
“黄广圣牵扯的案子太大,影响太深远,涉及的背后之人众多,利益庞大。”
“这是目前所知道的,不过在这背后,涉及哪些人?目前还不清楚。”
“黄广圣极度不配合,并且对公安局的这套流程驾轻就熟。”
“我带队进入专案组一周的时间,目前还没有机会单独问话。”
“不过可能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回答。”
“他有恃无恐,还在抱有期待,这人似乎将一切事情都考虑在了前面。”
“对于安排人刺杀你一事,也矢口否认,还扬言拿出物证。”
“不能只听两个和他没有关系之人的诬陷&183;&183;&183;&183;&183;&183;”
“目前这个案子似乎又暗中受到某些人的干预,推进难度不小。”
贺时年说:“公安厅专业的审讯手段对他也没有用吗?”
龙福润说:“对于已经查证的,黄广圣都承认。”
“但是没有证据,亦或者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他的,他都不认。”
“黄广圣这人太过聪明和狡猾,前期掌握的那些证据,指向他矿难杀人、刺杀竞争对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事实。”
“没有证据,又是曾经的陈年旧案。”
“对于这些事,他是一个字都不承认的。”
贺时年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担心时间长了,黄广圣的生命会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