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知道鲁雄飞说的这些都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
鲁雄飞对于勒武县的情感,比之贺时年,只强不弱。
贺时年看着鲁雄飞,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鲁书记,感谢你的肯定和鼓励。”
“我们都是从勒武县出来的,以后我的工作少不了你的支持和指导。”
“到时候我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要三天两头找你取经。”
鲁雄飞哈哈一笑:“跟我就别说那么客气的话了。”
“你知道,要是你找到我,我不会拒绝你的。”
两人聊了几句,贺时年说:“蓝主任这位同志突然被调来了州委。”
“在此之前,可一点风声都没有,也没听老板提起过。”
鲁雄飞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原以为贺时年在此之前就知道。
听他如此一说,鲁雄飞才知道贺时年在此之前也和他一样已被蒙在鼓里。
鲁雄飞微微皱眉说:“我也很奇怪,按说要调人进来州委办。”
“老板那边应该会提前和我通气的。”
“但这次没有,老板直接让组织部调人。”
一听这话,贺时年愈发讶异了。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其实这背后的原因和更深层次的东西,两人都懂。
有些东西到了贺时年和鲁雄飞这个级别和层面。
懂就行了,没有必要说出来。
也不能说出来。
从鲁雄飞办公室离开,贺时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梳理了当天的工作,正准备去姚田茂的办公室。
却发现蓝弗宁从姚田茂的办公室出来,并径直朝他的办公室走来。
蓝弗宁穿着一条商务碎花连体长裙。
一双中等高跟的尖头皮靴。
脸上挂着笑意,眼里透着光芒。
见到贺时年,她的笑容更盛了。
“秘书长,我来向你汇报工作。”
面对蓝弗宁,贺时年也露出了微笑。
不管两人私下的关系发生了何种变化。
但到了他们这个层面,表面的有些东西,该做也得做。
比如未达眼底的笑容,逢场作戏的表演!
“蓝主任不用客气,进来坐。”
贺时年站起身邀请对方。
而蓝弗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