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当我的顶梁柱,我有这个信心。”
“我希望也有信心将勒武县的gdp在三年之后和安蒙市一较高下。”
姚田茂一听,哈哈大笑:“好,很好,你有这个信心就好。”
“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州委将是你坚强的后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多年的老友一样,一路畅聊着。
等后面,姚田茂突然问:“我看对于弗宁同志来接替你的位置,你似乎有些不同想法?”
贺时年笑道:“没有,只是在此之前确实没有想到。”
姚田茂微叹了一口气:“州委办所有的副秘书长、副主任都是男同志。”
“州委办需要一个女同志来活跃一下工作氛围。”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将勒武县的狄璇同志调来的。”
“不过后面考虑到对于你工作的考虑,我还是放弃了。”
“最后选择了弗宁同志!狄璇同志就留在勒武县辅佐你。”
贺时年心头一紧。
其实姚田茂没有必要解释的。
但他还是对贺时年说了内情。
这里面蕴含着的深意,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只有贺时年自己去慢慢体会。
“好,姚书记,我明白了。”
“我下周才离开,离开之前我会和蓝主任将相关的工作交接完毕。”
姚田茂点了点头说:“至于你离开之后,我秘书的人选,就按照先前的安排来吧。”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陆源这个同志我看着不错。”
“接下来东华州的发展离不开经济的大跨度腾跃,尤其要发展内陆延边经济模式。”
“有一个懂经济、懂财政的秘书在身边,我也能放心很多。”
将姚田茂送到别墅门口。
贺时年乘车再次和司机返回。
贺时年和司机李师傅说:“李师傅,你要是忙就将我放在路边,我打个车就行。”
李师傅是司机班的,原先的那个师傅换了。
他才来给姚田茂开车两个月不到,对贺时年的态度想来很恭敬。
“秘书长,我的专职工作就是开车,哪能将你放在路边,让你打车?”
“这日后要是传出去,姚书记可是要批我这个司机不懂事的。”
“让我去老干局养老都是轻的。”
贺时年笑了笑,自然明白对方在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