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奸羊还是馊鸡。
他们的脸色和眼神都随着贺时年的分析而产生了变化。
他们的眼里露出了恐惧、慌张,还有不曾见的胆怯。
这一系列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贺时年的眼睛。
贺时年知道他猜对了。
但两人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低估了此次任务,低估了贺时年。
确实,两人今晚并没有带氰化钾。
因为在他们看来,今晚的任务只可能成功,不可能失败。
而也正是他们的自负,让他们两人彻底翻船,栽在贺时年手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是识相的,就把我们两人放了。”
“我们可以当今晚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
“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们的手上。”
贺时年轻笑一声:“刺杀不成,罪名之一,黑恶分子,罪名之二,威胁政府官员,罪名之三……”
贺时年根本不理会两人,一连说了五六个罪名。
“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将你们两人给崩了。”
“既如此,你们的威胁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还是那句话,乖乖交代问题才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否则不光是你们死,你们的家人也要跟着遭殃,被唾弃,被当做过街老鼠。”
两人被贺时年这一连串的语言轰击唬得一愣一愣的。
竟是呆愣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惊骇和犹豫。
就在这时,贺时年家的房门被敲响。
贺时年站起身去开门。
“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你们落在了警方手中,还有逃的机会吗?”
说完,贺时年将门给打开了。
门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州公安局局长龙福润。
他身后跟着五六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
“秘书长,发生了什么事?”
一见面,龙福润就担忧地说道。
贺时年让开道,让几人进来。
然后指着不远处的馊鸡和奸羊道。
“这两人潜伏进我家,想要刺杀我,被我制服了。”
“刚才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不过可以肯定。”
“两人来这里,一定受了黄广圣还有另外一人的指示。”
“后面的工作我就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