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抹微笑。
他以正常的手速,将已经插入锁孔的钥匙拔出来。
然后转身下了楼……
屋里,黑暗之中,两双眼睛彼此对视。
听着楼道里面渐渐变小的声音。
“奸羊,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怎么又下去了?”
其中一人用细微的犹如蚊虫般的声音问另一人。
被称作奸羊的,是个瘦高个。
他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
“馊鸡,我觉得不可能,我们是用专业的技法开了门再潜入,连根毛都没留下。”
“他一个当过兵的大头鬼,能有这么高的警惕性?我是不信的。”
“再说,专案组的工作已经结束,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思想都是松懈的。”
“我估计他应该是没烟了,出去外面买烟,我们等着好了,等猎物主动上钩。”
被称为馊鸡的大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妈了个表的,为了宰他,老子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待会他一开门,老子一棒头下去,保证让他的脑袋喷浆。”
奸羊斥道:“行了,别废话,盯紧点,这小子可不简单。”
“我听说魁蛇是被他空手制服的,足见这小子身手不凡。”
“黄老板已经被抓了,只有这小子死,黄老板才有一线生机。”
“我们以后下半生的日子也才能好过。”
“今晚这小子必须死。”
……
贺时年下楼的时间并不长,前后也就十多分钟。
两人显然没有意识贺时年已经发现了他们。
并下楼拨打了公安局的电话。
10分钟后,贺时年再次出现在家门口。
钥匙入孔。
只听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并随手关了门。
贺时年准备伸手去开灯。
就在这一瞬间,两道潜伏已久的黑影,如同扑食的猎豹。
从左右两边的黑暗处,无声无息地暴起发难。
其中的奸羊手持军用匕首,直刺贺时年的脖颈。
而另一人馊鸡则是拿着沉重的铁坨棒,直劈贺时年的天灵盖。
两人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仁慈。
带着呼啸的风声,恶狠狠朝贺时年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