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看了姚田茂一眼,缓缓说道:“勒武县和阳原县的情况有些相似。”
“既可以考虑从州委下派干部,也可以考虑从本地提拔。”
“当然,不管是从本地提拔,还是空降下去,有利也有弊。”
姚田茂又问:“利在哪里?弊又在哪里?”
贺时年说:“勒武县发生了如此大的动荡,一二把手都被拿下。”
“这样的情况下,从州委空降下去,名正言顺。”
“下面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当然也不敢有意见。”
“不过勒武县的局势虽然荡平,但社会、经济、民生等各方面,有很多事情依旧很复杂,急待处理。”
“新书记空降下去,必然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才能动手处理。”
“而需要适应多长时间,又需要花多长时间去处理,就是一个未知数。”
“但如果从本地提拔,就少了适应的这个过程。”
“能够快速上马,展开相应的工作。”
“不过如果从本地提拔,就目前来说,适合的人员并不多。”
姚田茂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正是我所考虑的。”
“你觉得孔秋同志怎么样?”
贺时年一听,心里就一跳。
难道在此之前,鲁雄飞已经向姚田茂提过建议,提拔孔秋成为勒武县的县委书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现在又提出新的人选。
岂不是和鲁雄飞这个州委秘书长唱反调了?
政治是很微妙的东西,体制里面的人只要涉及政治之间的关系也就会变得很微妙。
鲁雄飞能成为州委秘书长,虽然贺时年的功劳功不可没。
鲁雄飞也一直感念在心。
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交情,会因为某些事、某些人而发生改变的。
一成不变的事物和关系是不可能存在的。
贺时年说:“我本人的想法并不一定成熟。”
姚田茂说:“不用顾忌,就当我们两人聊聊天,随便说。”
贺时年也就道:“孔秋这位同志稳扎稳打,这是他的优点。但勒武县委中依旧有好几个老同志&183;&183;&183;&183;&183;&183;”
“孔秋成为副书记的时间不长,在此过程中,工作也相对被动。”
“我个人觉得还是需要一个控得住场面的的话事人主持工作,才能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