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菁菁却道:“秘书长,你那是眼光太高了。”
说完,葛菁菁的目光看向姚彩,又看向夏禾。
“我觉得不管是小彩还是夏禾姐,都挺适合秘书长的。”
“要不秘书长考虑一下?在她们两个中选择一个?”
葛菁菁话音落下,不管是夏禾还是姚彩,脸色都没来由一红。
就像天边的夕阳揉碎了,碾在了雪地里。
贺时年再次给自己的杯子满上。
“小葛总,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小彩和夏禾哪能看得上我这样的草帽?”
“我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思想。”
“而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天上的璞玉……”
葛菁菁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贺时年不想扯这个话题,连忙说:“来,这第三杯酒,我敬你。”
“一是感谢,感谢你的支持和宽容。”
“二是感谢你的盛情款待。”
“三的话,祝你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好,早日上市。”
‘早日’这词似乎带有开车嫌疑。
葛菁菁并未像姚彩一样为难贺时年。
“好嘞,那我也祝秘书长官运亨通,节节高升。”
众人几杯酒下去,气氛活跃了起来。
当然,三个女人倒是活跃了,贺时年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在三女的劝说下,贺时年确实喝了不少酒。
转眼第一瓶喝完,第二瓶又接着上。
三个女人中,葛菁菁的酒量应该是最好的,夏禾次之,姚彩居末。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的,不拼到最后,还真不一定能判出胜负,分出排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姚彩又说道:“对了,菁菁姐,我们接你刚才的那个话题。”
“秘书长说,他是草帽,是农民思想,是草根……他的话你认同吗?”
葛菁菁瞟了贺时年一眼说:“确实挺土的,不过也胜在一个真,真诚、真心、真意……”
姚彩说道:“那要不我们三人一起敬他一杯?”
“他赞美我们是天上的璞玉,而自贬是地上的草根。”
“这得多谦虚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说对吧?”
葛菁菁又看了贺时年一眼,笑道:“对,秘书长向来谦虚。”
“来秘书长,我们三人敬你一杯,祝贺你早日告别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