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禾嗯了一声,双手举杯,和贺时年轻轻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贺时年喝下之后,又给自己满上,看向了姚彩。
“姚彩,来,这第二杯酒,我敬你。”
“欢迎你到勒武县来,你这是业务要扩展到勒武县了吗?”
“我和你说,你来勒武县发展业务,可以和小葛总多聊聊,她是这里的财神公公。”
姚彩下来勒武县,并没有业务扩展的想法。
她就是下来见贺时年的。
但这话当着夏禾和葛菁菁的面,自然是没皮说出口的。
“要是你能来勒武县当书记,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言外之意很清楚。
来投资可以,但看的是你贺时年,并不是别人。
这句话也间接表露了一些东西。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时候一个眼神就懂是什么意思了。
贺时年笑道:“这话可别乱说,也不能说。”
“我还是给你爸爸好好当好这个秘书吧。”
姚彩又说道:“刚才你敬夏禾姐,是恭祝她洗涤过去,重获新生。”
“那对于我,应该也有个由头吧?”
“我的话可先撂在这里了,要是你的由头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不喝你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