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测到了这样一股势力?”
贺时年点了点头:“准确来说,不是我猜到的。”
“而是有人给了我提示,然后后续发生的种种,验证了这种提示。”
汤鼎眉头微皱,随即恍然大悟。“那个人就是罗法森,对吧?”
贺时年平静地开口说:“对的,只不过他已经死了。”
“你今天主动自首,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不想步罗法森的后尘。”
“准确来说,你不想像原州政法委书记席连正一样。”
“因为就连席连正这样的副厅级干部都死了。”
“你认为那个组织不可能会放过你这样一个小米渣。”
“你自首最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交代问题。”
“而是为了自保,你想寻求州委的力量保住你的性命,我说的对不对?”
贺时年,身心平淡,但字字铿锵。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一个重锤击打在汤鼎的心脏之上。
汤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秘书长,你的心思缜密和聪明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你比我想象当中更聪明,更睿智。”
“你能以这个年龄爬到这个高度,解决我穷极半生都无法达到的正处级。”
“看来不仅仅是你背后有关系有高人。”
“更重要的是,你的才智和聪明,匹配得上你现在的职位和职级。”
贺时年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
他的言外之意是,说点有用的,别再讲这些没用的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