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你请说。”
贺时年问:“你和黄广圣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
“十四年!”
“你手里竟然有氢化钾胶囊,那你应该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吧?”
汤鼎摇头说:“是黄广圣给我的。”
“至于从哪里来,我并不知道。”
贺时年盯着汤鼎的眼睛,贺时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即逝的犹豫。
汤鼎撒谎了,贺时年可以确定。
“汤书记,咱们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里玩聊斋了吧?”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那股势力的?”
贺时年的话音落下。
不光是汤鼎的面色变了变。
就连旁边的宗启良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贺时年。
那股势力?
那股什么势力?
汤鼎的脸色短暂的变幻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秘书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势力。”
贺时年死死盯着汤鼎的眼睛。
“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些事主动交代和被动交代完全是两码事。”
“你更应该清楚,我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那我对此势力并不是一无所知。”
“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原州政法委书记席连正在审讯期间意外死亡。”
“到底是意外死亡,亦或者其他原因死亡,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
汤鼎闻言,脸色再次变了一变。
贺时年继续说:“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
“省公安厅已经展开对黄广圣的抓捕。”
“你觉得你们的那股势力在国家重型机器面前还有所遁形吗?”
贺时年的声音不大,却如一颗巨石投入了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汤鼎的眼睛晃动起来,他的内心被贺时年一步一步击垮。
“汤书记,我可以告诉你,黄广圣跑不了。”
“黄广圣背后的那个人,或者那些人也跑不了。”
“他们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那股势力的?”
贺时年问完这句话之后,再次掏出一支烟点燃。
他并没有催促汤鼎,而是等待着他自我挣扎。
汤鼎的额头上下意识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房间中的空调凉意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