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组织会考虑宽大处理……”
马有国一怔:“你知不知道薛见然是副省长的儿子?”
“你又知不知道贝毅是京圈公子哥?”
贺时年说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和他们是谁的儿子又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
马有国又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检举这两人,并将他们拿下,你就会放过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马有国心里在盘算着得失。
一方面考虑两人的筹码够不够贺时年放过他。
一方面考虑,检举两人,贺时年有没有能量将两人给拿下?
贺时年摇头说道:“这话我可没说过,需要马县长自己评估和衡量。”
“好了,就这样吧,我这里的工作还有很多,就不陪你多聊了。”
“不过,专案组的时间可不多,如果你想争取立功,那就要尽快。”
“毕竟,有些事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马有国最后离开了。
机会贺时年给了马有国。
能否珍惜,就看马有国自己的考量了。
不过马有国是聪明人,也是极其阴险和奸诈的。
这样的人在体制内用好了,是一把尖刀。
用不好,那就是一个奸人。
当然,马有国如果因此幻想组织会轻易宽恕他,亦或者让他高升。
那就太过于想当然了。
马有国离开之后,贺时年接到了州公安局龙福润的电话。
“喂,龙局长,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龙福润惆怅的叹息声。
“秘书长,黄广圣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