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刚挂断,夏禾竟然来了。
贺时年转身就见到了她站在身后,对贺时年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夏禾,你怎么来了?”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阮南州都来了,我作为政府办副主任能不来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时年看了一眼远处的手术室门:“目前正在抢救,还不确定。”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听到酒店火灾,然后嫌疑人被捅的时候,都吓傻了。”
贺时年淡淡一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想得到。”
“或者说,只要有正常的思维能力都能想得到。”
“对方有两个目的,一是杀人灭口,二是让我贺时年背责,然后将我赶走。”
“不得不说,他们的这一招还真是用心歹毒。”
“但是他们太过想当然了,如果他们的目的达成,将我赶走或许能做得到。”
“但想要将专案组赶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换句话来说,他们自诩聪明,觉得手段高超,实则愚蠢至极。”
“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州委绝对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贺时年也顾不得再和夏禾说什么,连忙朝前走去。
主治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祁同军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人算是暂时保住了,那一刀没有伤及要害,但流了很多血,还需要进一步在icu观察。”
这时,人民医院的院长、党组书记等一众领导也到了现场。
贺时年上前询问说:“我联系了州第一人民医院的专家,连夜赶下来。”
“配合大家一起研究治疗方案,如果在可行的情况下,我想将病人转移到州第一人民医院。”
贺时年话音落下,医院的一众领导目光都面面相觑地看向了邱文亮、阮南州等人。
两人还没有说话,政法委书记汤鼎就说:“不行,绝对不行。”
“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能转院?”
“万一中间出点岔子或者纰漏,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贺时年料到了有人会反对,但没有想到第一个出来反对的是汤鼎。
不过随即他就释然了,患者廖波是汤鼎的人。
之前将挖机碾死人的犯罪嫌疑人释放,就是汤鼎怂恿他干的。
如果廖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