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痛哭,肝肠寸断,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而她后面跟着几个学校的老师,也跟着一起哭了出来。
贺时年的情绪也被感染,他的鼻子微微泛酸。
不过他连忙用双手搀扶着马景秀,示意她不要哭。
“马老师,你别哭,有什么你好好说,我给你主持公道。”
“贺县长,我……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全校老师,还有孩子们……”
“当初要不是我心软,要不是我迫于压力,搬迁老校区,最终也不会酿成如今的大祸。”
“当时我就知道,这片地皮不适合盖学校。”
“因为它以前就是一个荒废了十多年的垃圾处理站……”
马锦绣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之后。
住建局,发改委,国土资源局,环保局,规划局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脸色都是一变。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仿佛惊弓之鸟。
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勒武县工作过,并且对向阳小学的事情也跟进过一段时间。
但是当时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向阳小学的地址,原来是一片垃圾场。
这件事注定要闹大了&183;&183;&183;&183;&183;&183;
勒武县方面有些人不管如何,政治命运已经注定。
贺时年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
那些相关各大局的领导感受到贺时年的目光。
都下意识微微缩了缩脖子。
而阮南州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的额头泛黑,额头上不知是汗珠还是雨珠。
贺时年知道,现在不是解决事情和说事情的时候。
这是工作纪律和要求。
“马老师,具体情况还请你待会回去之后,再向我具体讲述。”
“这件事既然发生了,前因后果一定会调查清楚。”
说完,贺时年示意祁同军。
祁同军会意,连忙上前。
“马老师,我让祁局长先送你回去换身衣服。”
“你都这把年纪了,衣服全部湿透,这容易着凉。”
“你换身衣服,休息一下,10点钟来县委。”
“我会安排人来门口接你,我在那里等你。”
听到贺时年这样说,马景秀连忙松开贺时年搀扶着她的手。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