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贺时年扫视了一圈,并未见到勒武县的主要领导。
他心里有些不高兴。
事情已经发生,县长县委书记等人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到现在还没有赶来。
可见勒武县的这些干部已经烂到了何种程度。
不过住建局郝榕,建委、发改委、教育局等科级干部来了不少。
这些人都认识贺时年。
他们过来打招呼,贺时年一句话没说。
仅仅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贺时年看了一眼时间,7点40,正掏出电话准备打给鲁雄飞汇报此事。
这时,一辆奥迪车,拼着磅礴大雨,飞快驶来。
而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满脸急色的县长阮南州。
阮南州满脸黑线,他下车之后,秘书给他打伞。
他却不管不顾,朝着众人小跑来。
“看,那人就是县长,这豆腐渣工程就是他的手笔。”
“嘘,小声点,小心他事后报复,要你坐牢。”
“老子是老百姓,行得端站得正,怕个毛,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我听说,这学校就是这个县长的情人盖的。”
“偷工减料,塔皮蜕壳,典型的没有良心,不是人。”
“这女的,在过去是要浸猪笼或者割奶的。”
这些人的议论,阮南州没有听见,他疾步上前。
当他看到塌方的教学楼,还有那个直径15米左右的深坑。
还有深坑里面那触目惊心的建筑和生活垃圾的混合物。
阮南州的脸再也挂不住……
他看了贺时年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问好。
而是掏出电话,拨通了胡双凤的手机。
“你在哪里?!”
阮南州的声音冰冷而冷厉。
“我当然是在睡觉呀。”
“睡觉?睡什么睡?赶紧给我来向阳小学!”
“向阳小学?来向阳小学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慵懒而不愿。
阮南州严声厉斥:“向阳小学教学楼塌方了,马上给我过来,限你10分钟,否则后果你自负。”
说完,阮南州啪的挂掉了手机。
这时,他才重新整理了情绪,挤出微笑走上前。
“秘书长,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这个当县长的有责任,当真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