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 “同时也没有意识到这次演习的重要性,更多地把这次演习当做了一场政治作秀。” “不能说他们完全不配合,只能说他们的思想认识高度还不够。” “秘书长应该知道,在公安系统体制内,如果下面的县区市不认真对待,我们很难直接调动各县区公安系统的积极性。” “这次的演习规模太大,涉及全州13个县市和一个区,如果他们不认真对待,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面对龙福润的叹气,贺时年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哪怕龙福润不说,贺时年也猜得到。 公安系统本就有独立指挥调度权,它的工作从某种程序而言是独立的。 隶属于整个公安系统的。 州委搞这个联防演习活动,打乱了原有的体制规则。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剥夺了县市区公安局的指挥权。 这换做是谁,心里面都会不乐意的,因此出现阻力很正常。 贺时年接过龙福润递过来的一支烟点燃。 “从遇到的阻力和困难,说明姚书记搞此次的联防演习是十分必要的。” “此次联防演习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北靖市827案件在东华州再现。” “如果他们不配合,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怎么办?” 贺时年言外之意,意有所指。 ‘类似的问题’,其实直指‘二号任务’,也就是阳原县的事。 龙福润也狠狠吸了一口烟:“是呀,所以我们这个开头一定要开好。” “如果第一枪不能打好,我们这个联防演习就会成为某些人认为的摆设。” “这件事还是希望秘书长帮忙,我虽然是公安局局长,但对下面的这些公安局局长也很难指挥得动。” 贺时年点了点头。 县市区一级的公安局,既接受上级领导,也就是州公安局的指挥调度。 同时也接受县一级的领导。 正常的程序,州公安局在业务指导,协调调度、配合工作等方面,有一定的决策权。 但核心层面,县一级的公安局更多的还是听从县里的领导。 当然,这也和这名公安局局长的个人魄力有很大关系。 这就造成了龙福润在此次的联防演习调度指挥方面有些尴尬。 总体而言,就是受到下面掣肘。 龙福润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下面的有些公安局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所以孟琳书记这几天一直在下面的各区县市活动。” “想以以纪委监督的身份,给予各县区市压力。” “希望通过这种手段,让他们下面的好好配合演习工作。”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收效不大。” “周一就是联防演习动员大会,还请秘书长将我们遇到的实际困难告知姚书记。” “我和孟琳书记奋斗在第一线,但同时也需要州委的支持。” 贺时年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不能表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