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东开区列支,我个人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柴县长想要越过我,强制拨款,我也不反对。”
“不过,我事先说清楚,出了事,我一点责任都不承担。”
柴大富闻言,一张脸彻底黑了下来。
怒火几乎将他一身肥肉包裹。
“贺时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心里还有没有县政府,还有没有领导?”
“你这是抵抗组织,违背组织意愿!”
“这件事既是我的意思,也是阮县长的意思!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贺时年笑道:“既然是县政府的意思,我觉得这笔钱从县政府拨付,名正言顺!”
“你······”
柴大富满脸得横肉都跳动起来。
贺时年踏马的还真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柴县长,我是通过州委,跨县调来勒武县的,所以我做的每一件事必须对得起屁股下的椅子。”
“希望柴县长理解,不要为难我们下面人。”
柴大富又道:“贺时年,你要知道,这次的视察工作很重要。”
“赵州长满意与否,直接关系到勒武的未来几年的发展。”
“在大局面前,希望你深思熟虑,不要将有些事做得太过火。”
警告意味很重,贺时年却不为所动。
“柴县长,我坚决服从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坚决贯彻组织意愿。”
“但东开区内部的事,我希望还是由我们内部来处理。”
贺时年这是变向的告诉柴大富,不要将手伸得太长。
也不要觉得这样就可以架空他贺时年。
“那就是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贺时年继续道:“我的态度很明确,我坚决服从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但东开区内部的事,还是由我们公开区来做决定。”
······
贺时年离开柴大富的办公室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几乎要爆炸了。
长舒了一口气,贺时年点燃了一支烟。
官场是一个只栽花,不栽刺的地方。
如果在可能的情况下,贺时年不想得罪领导,也不想得罪柴大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