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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子,什么事?”
“班长,告诉你一件事,苏总的追求者出现了。”
闻言,贺时年眉头一皱。
一是好奇,苏澜的追求者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则是奇怪,石达海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贺时年下意识站起身,朝楼梯间走去。
“什么情况?”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人像苍蝇一样念着苏总。”
“苏总去哪里,他就去了哪里,简直就是舔狗。”
贺时年道:“苏总有分寸,她应该会处理好。”
石达海道:“这舔狗也不知什么身份,找到了刘青松,并让刘青松邀请苏澜吃饭。”
“苏总毕竟是商人,县委书记出面邀请,这个面子不好不给。”
这就让贺时年有些惊讶了。
这说明追求者身份不一般,能量不小。
“这也没什么呀,你着急什么?”
石达海道:“我看这小子没憋好屁,心术不正,一脸猥琐样,一见他我就想捶他。”
“我担心苏总被灌酒······”
贺时年觉得,这场饭局毕竟是宁海的县委书记刘青松主持的。
不管碍于身份,还是出于对女同志的保护,都不会将苏澜灌醉。
再者,苏澜的酒量贺时年见过。
想要将苏澜灌醉,正常情况几乎不可能。
“我待会儿回宁海,你差不多给她去个电话,了解情况。”
“好,班长,等你回宁海吃烧烤。”
贺时年的电话刚刚挂断,就听到莫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晓云,你忙吗?”
“我母亲病了,需要钱,你可以借我三千吗,你放心……我两个月还你······”
“哦,这样呀,没事······我再找找其他人!”
贺时年躲在暗角,没有出去。
接下来,莫莉连续打了三四个电话,但没有一个人借她钱。
最后,她拖着失望无助甚至有些迷茫的身体走回了病房。
贺时年悄悄跟上,看了一眼病房里面。
“妈,不用担心,你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