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祥。如果我们因为顾虑经济指标、顾虑金融秩序、顾虑他的身份背景,就不去查,甚至不让人查,那我们和那些包庇罪犯的人,有什么区别?”
吴刚的脸色变了变,“夏书记,我不是不让查,是要按程序查。可以先秘密调查,等证据确凿再抓人。现在这样大张旗鼓,万一……”
“万一什么?”夏国华转过身,“万一钟义祥是无辜的,我们冤枉了他?那正好,查清楚了还他清白,对他、对组织都是交代。吴市长,你应该相信我们的干部经得起查,而不是怕被查。”
这话说得不轻。
吴刚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下来:“夏书记,我不是怕被查。我是担心这件事影响太大,对凌平市的稳定不利。你想想,一个银行行长被抓,传出去会是什么影响?那些储户怎么看?那些企业怎么看?上级领导怎么看?”
“所以呢?”夏国华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