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阳的手在触到枪柄那一刻顿了一下，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区分局的人已经撤到十几米外，背对着他，正按照指令“扩大搜索范围”。

这就是权力，让他拥有改变事实的能力。

枪从建筑垃圾里取出。

黑色枪身，沾了一些土，王东阳快速退下弹夹，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子弹少了三发，这和监控里枪手开枪的次数对不上。

他记得很清楚，枪手连续开了两枪，但是此刻弹夹里的空缺显示的是三发。

为什么会少了一发呢？

王东阳快速推上弹夹，然后再一次退下，结果和第一次完全一样，依然还是少了三发，他快速将找到的警枪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车子方向走去。

“王局，按照您的要求，扩大搜索范围，枪手很有可能已经逃离。”

“把你们现在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事情不用管，兄弟们都辛苦了，做一笔额外出勤，到时候我签字。”

“感谢领导。”

区分局的副局长面露喜色，额外出勤意味着可以发一笔钱，虽然不多，但是能拿钱肯定都高兴。

王东阳交代完，快速回到车上，从包里拿出警枪，又确认了一遍，拿出手机打给心腹张扬。

“别说话，我问你一件事，你枪里的子弹是满的吗？”

“是，一直都是满的，根本没用过。”

电话那头，王东阳看着少了三发子弹的弹夹，眉头皱紧，“你的枪找到了，算是好消息，不过也有一个坏消息，子弹少了一发。”

“少一发？”

电话那头，张扬快速朝着医院楼梯方向走去，“怎么会少一发呢？”

“枪手一共开了两枪，视频里看得很清楚，但是弹夹里的子弹少了三发，不排除枪手试枪的可能性，这是最理想的状态，钟行长的情况怎么样？”

“子弹打破了左侧胳膊外侧的皮肉，并没有深入，所以伤得并不重，伤口已经处理完毕，我立刻赶回去。”

“留在那。”

王东阳清了清嗓子，“失枪找回来了，知情的警员不多，我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外传，你可以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我怀疑那是一个职业杀手，开枪的时候非常冷静，而且对枪又极其熟悉，这个案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职业杀手。”

听到王东阳在电话里提到职业杀手，张扬也是同样的反应，不可思议。

钟义祥身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