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警告？报复？

现场这么多车，其他车子都丝毫无损，为什么偏偏只有自己的车子被划，而且不是普通的划痕那么简单。

“对，听张队的。”

钟义祥还算清醒，“去看看附近的监控，查到之后交给张队处理，胆子太肥了。”

“王局，先上车。”

张扬费了好大力气，总算是把王东阳弄到车上，他用力关上车门，手里的钥匙按了一下，车门无法再打开，快速上了车，启动车子离开。

王东阳确实是喝多了，很快斜靠着打起了呼噜，张扬开着车缓缓向前，最终转向大路，顺利将王东阳送回市里的招待所，看到他躺在床上，张扬才放心离开。

这时已经接近凌晨，手指触摸被划的位置，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孙昀尸体嘴里的那张纸，还有纸上的血字。

八年前的案子，车上带有八字的划痕，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喂，钟行长，我是刑侦支队的张扬，麻烦问一下，监控找到了吗？”

“张队，不巧，附近所有的监控都坏了，线路损坏，目前正在维修，这件事就算了，车子的维修费用我来出。”

“不，那倒不用，我也觉得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就是想知道是谁干的。”

“附近营业的商铺都问过了，没看到人，先这样。”

“好，好。”

张扬停下车子，这里距离刚刚吃饭的地方不算远，那个地方说心里话还是有点偏，应该是有意选了这个位置，就是避免被人看到。

犹豫了一下，张扬还是调转方向，车子朝着刚刚吃饭的位置缓缓开去。

车灯的亮光下，前面出现一个人影，穿着黑色雨衣，整个身体完全被雨衣包裹住，张扬的车子靠近，手指按下，喇叭声响起，前面的人影转身，当车灯的亮光落在对方脸上的一瞬间，车子停了。

张扬睁大眼睛，白色的光直接落在他的脸上，细细的雨线不停滑落，正对着自己的男人，脸上带着面具，面具两侧各有一道深红，连在一起恰好是一个八字。

“妈的。”

喇叭声消失，张扬猛然推开车门，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车门位置的划痕，肯定也是这个家伙搞的。

“站住。”

张扬的双脚踩在雨地里，奋力向前狂奔，不断有雨水溅起，穿着黑色雨衣的面具男转身朝着巷子里跑去。

巷子里很黑，几乎没有亮光，穿雨衣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