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17个评委,八名大陆这边的投了巩利——一票之差输给了一位叫陈湘琪的女演员——
事后装不知道,采访又说艺术是艺术,不希望任何形式的政治,也是一个老滑子!
沈言跟一帮人都转发了中国一个也不能少」的微博——
没有评价这个事——
不过,金马奖铁定玩完!
华语电影的奖项,如果没有内地参与,那就是自娱自乐的路边新闻。
就跟金像奖、金钟奖一样——
哦,可能有人不知道金钟奖是啥,全称叫台湾电视金钟奖——
《寄生上流》大规模上映后,一些人认为,电影中的故事不符合现实逻辑,人物过于扁平化。富人有那么蠢吗?这么容易被骗是怎么赚到钱的?穷人那么聪明的话,还会那么穷吗?
还有一些人认为不配拿金棕榈:电影的表达过于直白,主题过于简单俗套,剧情推进没有意外,结尾也没有给人留白的空间。一切都太明确了。
甚至冠上了史上最差金棕榈的标签!
确实,《寄生上流》的故事相当简单,理解门槛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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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映后发微博称:「恐怕就连六岁孩童也能看懂这电影想表达的严肃社会问题。」
但很多人也觉得《寄生上流》牛掰:从技术上来说,《寄生上流》采用的镜头语言并不特殊,但很多镜头是精准地参与到叙事当中的,视听、故事和主题高度统一。
甚至说:人物越符号化,越简单,才越具普适性,人物最终是为主题服务。
穷人如蟑螂般寄生于富人家,富人看他们,就如一个人在面对一只蟑螂,两个阶层已完全失去任何对话的可能。
理解了「穷人=蟑螂」这一符号对位,我们不难领悟,为什么本片所有的人物都不立体。
富人的人物设定是同样的道理。
把富人拍立体点难吗?不难。介绍下富人的发家史,多拍点富人的日常工作,对于导演来说,不要太简单!
但有这个必要吗?
大部分富人都习惯向上看,而很少向下看。
这就是富人的共性,将这一共性安放在人物身上,对于主题来说,够了。
富人家在高处,从穷人家过去要不断攀升,路越走越宽,阳光也越好,导演多用低角度的仰视镜头,由下往上升镜头拍;
穷人家在低处,相反,多由上往下降镜头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