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看到这突兀的两个小字,必定会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克里尔并不,他在看到这两个小字的时候,心瞬间凉了一半,脸色也刷的一下变成惨白。
这两个小字写的很丑,歪歪扭扭的。而且还散发着血腥味,不难猜出,这是杰拉尔自己用他的断指写下来的。如果把这张羊皮纸给杰拉尔的母亲看,那个可怜的女人说不定会瞬间晕厥。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逼迫杰拉尔做这些事情的那个人,正在向克里尔传达一个信息。如果克里尔不能给出他们想要的,那么杰拉尔必死无疑。这其实就是很简单的绑架,赤裸裸的绑架,但又是不简单的绑架。一开始克里尔还以为绑匪是要钱,要钱的话再怎么样都好处理,可是现在他明白了,绑匪要的不是钱。他甚至能大致猜到绑匪是谁。
“你这招真狠啊,卡岚。”克里尔轻轻的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一脸呆滞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吊灯,喃喃道:“我一直都在警告自己不要小瞧你,可没有想到还是大意了。玫瑰王爵,玫瑰王爵,你的同伴都已经死了啊,所以你现在做事才这么肆无忌惮么。”
说着,克里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你这是在逼迫我做出选择么,是要孙子,还是要孤注一掷的未来——真狠啊,卡岚。”
穆儿不知道父亲看到了什么,只是感觉这一刻,意气风发,老骥伏枥的父亲,此刻竟然像是个迟暮的老人。不对,他本来就是个老人,但现在更老了,老得像是即将入土一样。他很想问问到底怎么了,可最终他开不了口,他知道父亲正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这时候是最不能被人打扰的。
所以,他按捺住了自己那颗不安的心,安静的等待着。
许久之后,克里尔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穆儿知道他做出决定了,他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将手指放在嘴边,然后一口咬下,鲜血顺着指尖向下流淌。接着,他以指做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最后将其好好的折叠了起来。
“穆儿。”克里尔缓缓开口,“把这封信交到玫瑰王爵那里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他会解决的,我们只需要等杰拉尔回来就行。”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穆儿还是恭敬的答了一声是。上前将羊皮纸拿上,这时,他不经意间瞥到了克里尔的满头白发。
父亲真的老了。
穆儿悲哀的想到。
……
伊恩,丹尼斯和妮可回到旅馆没有多久,旅馆的门便再次被敲响了。伊恩前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表情严肃的男人,身上穿着伊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