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故想请徐道友帮忙炼製。”
徐元顺虽有些奇怪,为何浑元宗需要那么多阴魄珠,但並没有多问,现在是他们寄人篱下,有求於人,不好探听人家秘密。
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既然宋掌教看得起在下,在下愿意为贵宗炼製此物,只不知贵宗需要多少?”
“到时夏师弟会告诉你的。徐道友放心,本宗不会让道友白忙活,该给的酬劳一分不少都会给与。”
徐元顺不以为意:“宋掌教不必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掛齿。贵宗肯收留我等,此恩尚未及报,炼製些阴魄珠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谈报酬。”
“徐道友別推辞了,这是应该的。就连本宗夏师弟每炼製一颗都有额外报酬。徐道友肯帮忙炼製,已是帮了我大忙,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你们安住下来后,我再派人找徐道友。”宋贤以不容辩驳语气结束了此话题。
几人在一番友好交谈后,华元宗眾人跟著江子辰离开了山门。
………
入夜,星光暗淡。
灯火通明的厅室內,霍友名、刘玉、徐元顺三人聚於一堂。
“现在总算是有个安定的落脚之所了,下面就是如何稳定下来。咱们总不能坐吃山空,需得找点產业,至少得维持宗门开支才行。”霍友名看上去一脸的疲惫。
徐元顺接过话:“现身处边西城,想要弄点產业,维持生计,必须依赖浑元宗才行。我看宋贤为人不错,挺和气的,又肯把这灵脉借给我们。这些年浑元宗商业发展的不错,他们手头应该有不少能赚钱的活计。”
霍友名点了点头:“等人都到了后,我再找宋贤谈谈。现在来看,还是刘师弟有先见之明,来边西城確实要比投奔御兽宗好。”
他在第一次和宋贤见完面后,便去了西疆县与眾人集合,就在那时拜访了御兽宗。
然而足足等了一日,才见到御兽宗负责外务的筑基修士。
当他將来龙去脉陈述后,那筑基修士只是淡淡的回了几句,態度极为冷漠。
別说借灵脉给他们安住的承诺,就连简单的问候情况都没有。
基本就是他说一句,或者说几句,对方才淡淡的回一句。
霍友名本来是想著如果御兽宗態度和善,能答应给他们灵脉住下,那就投靠御兽宗。
浑元宗只是备用选择,可看到御兽宗那副態度,他立刻就懂了,於是没有任何犹豫,领著精锐弟子直奔边西城而来。
“宋贤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