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否则也不可能跟聂瑾萱来这一趟。
过来拿母亲的尸骸,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不像借口的借口。
她站在离床还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定定看着床上躺着的中年男人。
鼻子一酸,眼眶竟然热了起来。
他的额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整个脸看起来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双唇干裂,可以看到一道道深深的口子。
放在被子外面的两条胳膊也缠着绷带,而绷带上还渗着血迹。
她原本以为自己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拍手叫好
但事实上,她的是心酸与悲恸。
这个人曾经是她最敬爱的父亲,这些年来,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风禹安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有千斤重,她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挪动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