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否则如果以她平常的脾气,早拿枪崩了风禹安这个女人了!
“可是,我是这么不好说话。”风禹安视线往她那只还包扎着白色纱布的手一扫,冷冷提醒道,“你手的伤似乎还没好吧?”
聂瑾萱听着她最后一句暗含警告的话,更是差点儿气炸了肺。
“我的伤,不需要你惦记。”
风禹安又是一声冷哼,“聂小姐,你搞错了,我可没闲功夫惦记你的伤。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不走,等会儿也许另一只手也会废了。”
火药味如此重的谈话,怎么可能不挑起战火?
聂瑾萱当场忍不住了,撕了脸的假笑,抬腿朝她踹了过去,“谁废谁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