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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禹安被他这种眼神看着,眼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聂敬贤对她笑了笑,眼底竟然露出近乎慈祥的表情,“安安,你看看这个水晶容器,喜欢吗?”
风禹安觉得他似乎话中有话,连后脊背都在发凉。
好端端的,他问她这个容器好不好看做什么?
眉头一拧,她冷冷回道,“你的口味简直叫人不敢苟同!”
聂敬贤对她的冷言相向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甚至眼底的神情更温和了,“这个水晶容器是我特意替你挑选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相信以后你会慢慢喜欢上它的,这里面很宽敞,应该很舒服。”
风禹安听着他自说自语,顿时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聂敬贤,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鱼,怎么可能住在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