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正要离开,却忽然听到外面响起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风禹安身形一顿,警惕地盯着窗口的方向。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道关切的男声,“义父,您没事吧?”
刚刚,聂擎宇就在附近带人巡夜,没想到突然听到聂敬贤的叫声。
于是,他连忙带人赶过来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卧室里,聂敬贤还沉浸在痛苦之中,压根就没有理会外头的那道声音,继续对着棺材里的骷髅述说自己内心的痛苦。
“安然!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再等等我!我已经五十岁了,也许再过个十年,二十年,我就可以跟你在地下团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