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清醒了。

她紧紧握着手机，直到指关节泛白，才终于将电话接通，“你好。”

“风学员，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警方这边已经收集了不少证据。”电话被接通后，听筒里就传来孙书成的表扬，他算是她卧底期间的唯一联络人。

风禹安心中一痛，握着手机的指收得更紧了，“校长，韩君也他已经”

“我已经受到了消息，对于他牺牲的事我很心痛。”孙书城在电话那边长长叹了口气，顿了几秒钟后，又接着说道，“这样吧，我们又派了一位新学员过去，他到时候会跟你联系！你千万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在把佐枭抓到手之前，千万别暴露了！”

后面，他又说了些什么，风禹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麻木地听完他的话后，浑浑噩噩地挂断了电话。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是不是除了继续往前走，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不是佐枭被抓，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不会再有流血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