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懂的话,他可是一句也没有落下!
不管怎么样,先替他把澡洗了再说!
风禹安拧开花洒,拿着喷头对着他就冲过去。
她故意开的是冷水,冰凉的水冲到男人头上脸上,他就算再醉,也该清醒了。
果然,佐枭被她这么一冲,眼睛终于睁大了几分。
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喷头上,他眉头折了折,“好凉。”
风禹安关了花洒,就这么瞧着他,“现在醒了没?”
短发被水打湿,有水珠顺着发梢滚落。
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入他的领口,最终滚进衬衫里,消失不见了。
佐枭看着她,眼神似乎带着几分懵懂的困惑,“什么?”
风禹安叹了一口气,尽量克制着情绪,让自己不要跟一个醉鬼生气。
“能不能自己脱衣服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