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脸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佐枭,你笑什么?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佐枭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着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没有,你看错了,我没有笑。”
他以这样的语气说着如此欠抽的话,真是让人莫名火大,风禹安也烦不了了,干脆抬起手臂就去打他。
可是,她打出去的拳头软绵绵的,一点儿力道也没有。
佐枭轻而易举就把她的手臂捏出,同时大手微微用力,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跌进他的怀里。
扑鼻而来的男人味,让风禹安身体里某根弦突然绷紧。
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就跳出昨晚在游轮套房里经历的零星片段。
虽然当时被下了药,她的记忆出现断片,可是有些场景却像是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