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得有些过火。
此时,盯着风禹安的肩膀看了几眼后,他竟生出几分疼惜的愧疚感来。
墨绿色的眸子从她的身上缓缓移到她的脸上,对上她的视线,他缓缓启唇,低低的嗓音有几分哑,“对不起。”
很郑重也很诚心的道歉,可是听在风禹安的耳中却没能引起丝毫的波澜。
风禹安望着他,脸上表情很平静。
“我说过了,不关你的事。”风禹安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不早了,我想睡了。佐先生,请你出去。”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淡漠又疏离,佐枭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之前,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步。
哪怕在游轮上,她是被下了药,但是他们发展到那一步是早晚的事。
他有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如此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