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得多痛?你能忍得住吗?”
佐枭对上她的目光,眸色深了几许,“如果我忍不住,你会不会帮我?”
风禹安一怔,随即摇摇头,“我又不是医生,没办法帮你。”
他淡淡道,“不,有个办法比医生和止痛药都管用。”
风禹安顿时露出好奇的神色,“什么办法?”
佐枭小幅度地抬起手臂,对她勾了勾食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病房里就我们两个人,干嘛搞这么神神性秘的?”风禹安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却还是把脸凑了过去,“你说。”
佐枭看着她,脖子一伸,在她脸颊边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你的吻,比止痛药和医生来得都有效。”

